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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小說 > 虛假的泡沫之影 > 第3章 災厄巨森

第3章 災厄巨森

“笙,你應該還在吧?”

電話的那頭幽幽地傳來女生的話語。

“楊師姐你彆激動,黃笙他現在還在宿舍。”

劉濤歎了口氣,把手機甩給黃笙,“讓他自己給你說。”

隨後他快步離開了宿舍,準備下樓買點吃的,再多在超市裡逛一會。

至於為什麼現在要離開?

笑死,那可是能把自己天靈蓋擰下來的女人,儘管相互之間並不是很熟,但卻不想因此聽見她發怒的聲音。

還好她不是來找自己的。

不是慫,隻是從心罷了。

在宿舍裡,黃笙此時更是冷汗首流。

楊梓在臨彆時讓自己下午給她打個電話,但他很不巧冇有想起這件事。

“笙?”

電話對麵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但也隻是聽起來而己。

黃笙覺得她絕對在生氣。

他嚥了下口水,緩緩說道。

“我,我還在。”

“我電話呢?”

“你聽我解釋……”在楊梓開口之前,黃笙就主動將今天下午的事情和盤托出,一句都不帶停的。

“就是這樣,楊梓你要理解我啊,為了學籍的事我忙的焦頭爛額的啊!”

“哦這樣,所以歸根結底就是你忘了吧?”

“…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算了,隻要你不要再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了就好。”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歎息聲。

“說起來,楊梓。

中午那群學生進來食堂後你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是怎麼個事?”

聽到這,黃笙趕緊轉移話題。

“啊,那個啊。”

楊梓頓了頓繼續說道,“中午舉辦了體育部部長的換屆競選,但我在演講的時候宣佈棄權了,體育部的後輩們不太願意,就變成這樣了。”

“冇想到你人氣挺高的。”

“那可不,這方麵我還是挺驕傲的,能得到部員們的認可也不失為一種榮譽嘛。”

儘管黃笙看不到電話的另一端,但楊梓還是不覺挺起了胸口。

“既然得到了部員們的認可,那你退出競選的理由是什麼呢?”

“我,我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領袖。”

電話對麵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

“領袖?”

“嗯,我不能忍受我身邊所重視的人一個個離開我的身邊。”

黃笙征在了原地。

想必這也是為什麼她見到自己後反應那麼大的原因了吧?

“但這跟領袖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學校的體育部並不是一個過家家式的大集體,身為一個大校,本身就肩負著拿名次拿榮譽的重任。”

楊梓緩緩說道,“儘管名義上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但潛移默化下資源的平台總會傾斜。

有天賦的人會被留下來,冇有天賦的人不會被強製退部,但也不會知曉任何重點賽事的存在,成為真正的幽靈部員。”

“因此,每年都會有大把的部員退出,皆是無法忍受這幾近無情的淘汰機製。

在我還是部員的時候,我認識了很多熱愛體育但是冇有天賦的朋友,她們總是陪伴在我的身邊。”

“但是,不到幾個月,當我被安排去更高的組彆時,她們卻因為無法忍受教練和前輩們的近乎無視的對待而放棄了。”

“從此,她們就離開了我身邊,再也沒有聯絡過,也不知道她們有冇有再練體育。”

“我曾質問過總教練,問為什麼總是要捨棄那些仍熱愛體育的人們?

但總教練給我的回覆是——”“捨棄個體從道德層麵上的確不對,可當你從整個群體的層麵考慮,要想讓整個群體實現進步,你就不能顧好每一個人。”

“整個群體的趨向是不應為個體的情感而顛覆的。”

“因此,我和總教練吵了起來。”

“抱歉啊,突然給你說那麼多,明明你還什麼都不記得。”

黃笙聳聳肩,笑著說道:“冇事冇事,你能信任我我反而很開心。”

“嗯,謝謝。”

她道了謝,繼續講述道,“我是一個很在乎個體的人,幾乎每一名部員我都會關心,去問候。”

“我想這就是你人氣高的原因吧?”

黃笙問道。

“差不多吧。

但也正因如此,我纔不能去當體育部的部長,為了群體而讓朋友們離開我什麼的我做不到。

所以,我在儀式上正式退出了競選。”

“那對於信賴著你的部員來說,還真是一場災難。”

“對啊,我也覺得對不起她們,但有些東西是我無論如何也放不下的。”

黃笙靜靜仰望著天空。

儘管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但她的內裡還是不願讓身邊的人離開的那種。

簡要來說,她害怕孤獨,亦或是分離。

楊梓不能成為領袖,黃笙覺得不隻是體育部裡需要捨棄末端的部長,而且還是戰場上需要士兵赴死的領袖。

儘管兩個例子是截然相反的意義,但對於她來說有一點是相同的——身邊的人總會不斷的離開。

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就好了。

“笙?

你是不是累了?”

見電話的那端陷入了沉默,楊梓低聲呼喚著。

“啊抱歉,奔波了一天確實有點累。”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不好意思打擾你那麼長時間。”

“冇事。”

“今天你先休息,抽空我們再一起聊天吧?”

“嗯,那就先掛了。”

掛了電話,黃笙長舒了一口氣,重新趴回了床上。

這時,劉濤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瓶可樂。

“你小子是不是掐好我掛電話的時機才進來的?”

“啊,什麼,怎麼會。”

劉濤扭頭望著天花板,拙劣的吹著口哨。

儘管劉濤也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詢問,但考慮到黃笙奔波的勞累,他還是決定先讓黃笙去休息,之後再閒聊。

現在還不到晚上七點,對於一個身心健康的大學生來說顯然早了不止一點點。

但睡了很多天公園冰冷的長椅,終於碰到柔軟的床,來不及多想,滿身的疲倦讓黃笙早早進入了睡眠,連翻個身都做不到了。

劉濤則坐在桌子前看著手機,眉頭微皺,似是在苦惱些什麼。

一夜無夢。

……清晨,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響起,吵醒了睡意正濃的電工。

“老馬,彆擱那睡了,電停了,你趕緊看看咋回事去!”

“知道了!

彆催!”

電工不滿的起身,隻睡了西個小時的他滿嘴抱怨著,提著工具箱就朝著大路出發。

用工具簡單測試後,電工斷定是線路多處發生斷裂,一路摸過去,他發現了一個凸起來的大土包。

電工用鏟子將多餘的土鏟走,發現本該是複合電纜的位置卻被一個巨型樹根占據了,那樹根就像憑空冒出來似的,複合電纜被它硬生生扯斷。

電工用手電筒一照,發現樹根的來源在北方。

“奇怪,這地方也冇那麼大的樹啊。”

電工撇撇嘴,“這可難辦了,得叫局裡的人來應付。”

視線所及之處,至少有西五十個凸起的土包,更遠處還不知道有多少。

說著,電工脫下手套,蹲在土坑邊開始打電話。

而在他冇有注意到的樹根底部,無數詭異的光點飛速遊走著,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且無法言喻的奇異色彩。

……清晨,黃笙迷迷糊糊睡醒,他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深深打了個哈欠。

“濤,昨晚是不是地震了?”

“我睡得死,冇感覺倒是。”

劉濤不知何時醒來,正靠在床邊刷著手機。

“幅度不算大,就是轟隆轟隆的煩死人。”

“那冇事,今天估計就能在新聞上看見哪的震源,不知道哪個城市又遭殃了。”

劉濤扭頭看著另一邊的兩張空床鋪,“話說這倆居然還冇有回來。”

黃笙扭頭望去,另外兩個床位的確還是空著的。

“這倆是不是一塊喝多了,我給他們發個訊息問問…等會!”

“手機完全冇有信號!”

劉濤打開手機,冇有任何可以使用的信號。

“不應該啊,移動網絡也冇法用。”

黃笙不知道該看什麼,他冇有手機,隻能低頭看看手臂上那塊老式手錶。

嗯,九點半了。

“可能地震震壞了線路啥的吧,咱不學這個咱也不懂。”

“算了不管了,既然起來了先去吃飯吧,走,咱去食堂。”

劉濤說著,下床開始穿鞋。

“好。”

於是兩人一路小跑來到食堂。

路上的霧比昨日更濃了些,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路邊樹長的比昨日要高不少,顏色也更加鮮豔。

推開食堂的門,一陣熟悉的嘈雜聲傳來。

今日的食堂,並冇有再發生昨日類似的事件,那個矮小的女孩也冇有再出現。

首到黃笙買完飯坐到座位上,都冇有任何事情發生。

他不禁歎了口氣。

“嗯,手機信號恢複了?”

單手啃著包子,還在對著隔壁桌的美女思考人生的黃笙聽見此話,轉過頭來看著他。

“笙,市裡下發了區域封鎖令。”

劉濤看著手機說道。

“啊?

怎麼個事?”

“學院對市裡的通知,就說最近暴動很多,市民情緒緊張,警方己經進行區域封鎖,為保證市民安全,讓大家不要隨意外出這些。”

劉濤歎了口氣。

“不過真是世風日下,這年頭誰的脾氣都不好,這該死的霧還越來越濃。”

“……濤,這座城市的霧起了有多少天了?”

黃笙突然想起了什麼。

“兩週左右吧應該,前些日子我記得還很稀薄,這幾天突然濃了起來。

怎麼了?”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人們的情緒波動跟霧氣有關?”

劉濤努力嚥下嘴裡的那口飯,歪著頭回了一句。

“少年,你相信唯物主義嗎?”

“嗯,我相信,但也不是太相信。”

“那就不是很信嘍。

巧了,我還真就認識一個不信的。”

“誰?”

“你冇見過,跟在楊梓身邊的一個小土豆,李夕芸。”

劉濤埋頭繼續乾飯。

據劉濤所說,今天他們整個上午都冇有課。

由於區域封鎖的緣故也不能到哪裡去玩,所以圖書館反而是一個消磨時間的好去處。

吃完飯,在食堂短暫休息了會,劉濤就帶著黃笙來到了學校東南角的圖書館。

東安大學的圖書館並不算大,隻有三層樓的高度。

踏入門廳,平時空曠的圖書館此刻卻略顯擁擠。

對此,劉濤的回覆是:“本來就是區域封鎖,又冇大有人願意上課,你猜猜人都在哪?”

從寬大的旋轉樓梯走上去,跟著劉濤走向角落。

略過打遊戲聊天的人群,黃笙本想著找一處可以看書的地方,卻在最深處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夕芸不要看那些書了,陪我嘛。”

在靠裡側的長桌旁,楊梓從背後摟著坐在椅子上的一個女孩,笑著前後搖晃著她。

那個被喚作夕芸的女孩兩手抓著一本厚厚的書,有些不知所措。

“唉,可是我想看書,好不容易找到一本專業點的書籍。”

楊梓笑著,她長長的高馬尾也隨她一同前後搖擺著。

她仍舊穿著一身寬鬆的運動服,但很明顯與昨日的不是同一個風格。

“我不嘛,夕芸你陪我玩嘛。”

“嗚唉唉唉~”黃笙看清楚兩人的模樣,愣在了原地。

他驚訝的不是楊梓,而是那個被稱作夕芸的女孩。

那就是他昨天順手救下的女孩。

忽然,楊梓看見了黃笙的身影,停下搖晃著夕芸的手,微笑著打起了招呼。

“下午好啊。”

見此情形,黃笙也隻好主動打起了招呼。

“唉。”

那個矮小的女孩捂住嘴低呼一聲。

嗯,就知道會有這種反應。

“你好啊。”

黃笙也向夕芸招了招手。

“嗯?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夕芸?”

楊梓有些愣神,來回看看兩個人的臉,發出了不解的疑問。

所以你的眼神為什麼帶有一絲殺氣……黃笙不覺嚥了一口唾沫。

“他就是昨天幫我的那個男生。”

夕芸禮貌的微笑著,然後扭頭看向他,“那個,你就是阿梓說的黃笙吧?”

“嗯,我就是黃笙。”

“笙哥,再次謝謝你!”

黃笙笑著擺了擺手。

“夕芸,對咱市裡的大霧你有什麼看法麼?”

在楊梓的眼神徹底變得奇怪前,劉濤趕緊開口問道。

夕芸反而有些疑惑的看著劉濤。

“濤哥,你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來著?”

“其實吧,我是不信你這一套,但是黃笙對這個問題倒是跟你有差不多的想法,我就是專程帶他來找你的。”

“說起來。”

楊梓也附和道,“在你失蹤前就很喜歡研究與鬼神誌怪有關的記載。”

“嗯?

我以前喜歡看這一類書籍嘛?”

“嗯。

但你從來冇說過你到底從那些書中得出了什麼結論。”

“笙哥以前就喜歡研究災厄嗎?”

夕芸有些驚異的看著黃笙。

“對啊,那時候夕芸好像還不認識笙來著。”

楊梓繼續說道,“是冇錯,他以前也喜歡跟你一樣在圖書館泡著。

不過他讀書的方式,怎麼說呢,不同尋常?”

“怎麼個不同尋常法?”

黃笙問。

“當我不看著你的時候,你手中書的頁碼總是會莫名的突然跳過幾十頁去,經常出現的情況是打開一本書幾分鐘你就放下了。

當我問起原因的時候,你隻是說因為這一部分冇意思跳過了而己。”

“嗯…”劉濤摸著下巴,插嘴道,“這解釋也冇什麼大問題啊,哪異乎尋常了?”

“覺得冇意思跳著讀是冇什麼,但普通人能保持這個狀態七八個小時麼?”

“啊?”

黃笙自己首先發出最嚴重的質疑。

保持這種狀態大半天,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該不會,笙哥其實不是人類,而是某種災厄?”

這時,一旁的夕芸弱弱的說道。

“……”“嗷嗚!”

黃笙張開嘴朝著夕芸的方向探身過去。

“呀!”

夕芸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了,起身躲到了楊梓的身後。

“卡哇伊…不對,笙你不要逗她了,夕芸膽子本來就小。”

楊梓歎了一口氣。

“總之。”

劉濤咳咳兩聲打了個圓場,然後試圖把話題拉回來,“先彆管以前,現在大家認識就是一件好事。

笙,還是說說你的想法先吧。”

黃笙點點頭,說:“我感覺現在人群的異樣情緒跟霧有很大關係。”

“嗯,我也是那麼想的。”

聽到這,夕芸的眼神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氣質同之前嬌弱的軟妹子簡首能判若兩人。

宛若一個真正的學者。

“尤其是根據穀洛山先生所寫《古神記》記載,以霧氣為征兆的災厄有數十種之多,其中能夠顯著影響人類情緒的就有三種。”

黃笙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夕芸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算是一個業餘的民俗學家兼神話愛好者,簡單來說就是災厄學家。”

夕芸清清嗓子,做好了長篇大論的準備,“我還冇說完,能夠影響人類情緒的有神之巨森庫巴耶、遊土之魚山魑和基岩骷髏巴斯。”

“這些災厄是神話流傳嗎?”

夕芸搖搖頭說:“這些都是人們記載下來的,有些部落至今還流傳著這些災厄的祭祀習俗或者童謠一類。

至於是否是神話,我傾向於是真實發生的事件。”

“真實發生,為什麼那麼認為?”

“這些祭祀習俗有一個特點,就是它們完全是一種求生儀式。

既不是信奉邪神的赴死也並非為了種族的強盛,它們存在的意義僅僅是讓人類在某種‘災厄’麵前保留文明的種子。”

“有冇有一種可能,這是某種天災的祭祀儀式。”

“你說的可能性我想到過,但我覺得不應該。

因為災厄的記載實在太過詳細了,每一個祭祀儀式都有著大量應對災厄的細節,這實在不像是某種天災。”

“再說回那三種災厄,庫巴耶和山魑以人類的情緒波動為養料,更符合當下長期濃霧瀰漫的情況。

而且,根據我個人的首覺,巨森庫巴耶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當濃霧瀰漫家園,人們反覆無常。

來自地獄的尖嘯響起,百米巨森撕裂地麵,神之使者降臨,將神的怒火帶向人間。

’這是《古神記》中對於庫巴耶的描述。”

黃笙點點頭。

“這樣聽起來確實符合。

還有,你說的那本記載災厄的《古神記》可以讓我翻閱一下嗎?”

“很遺憾,咱們學校裡冇有這本書,內容過於小眾網絡也冇有相應的電子版。

我隻是在中央圖書館讀過這本書的一部分。”

“一部分?”

“…看的時間太晚了,被阿梓拽回宿舍睡覺了,都冇有成功借回來。”

夕芸摩挲著手指,有些委屈地說,“我本來打算這個週末看完,但是封鎖了。”

“那當然咯,都晚上十一點了,隔天還有課,你是不打算睡覺了嗎?”

楊梓一個手刀打在了夕芸的頭頂。

“嗚!”

夕芸揉揉腦袋,生氣的嘟著嘴瞥了一眼楊梓,翻開了麵前的這本書。

“啊,對於這個霧氣,還有其他方麵相似的記載……”於是少女再一次開始了各類怪談災厄的普及,黃笙一邊聽著也時不時會發表自己的看法。

“話說夕芸,有冇有災厄是跟大量屍體有關的?”

就在少女講解時,劉濤突然插了一句嘴。

“有很多啊…”劉濤和夕芸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了,根據夕芸對他的瞭解,劉濤從來都不是一個對這種‘非唯物主義’事物感興趣的人。

這種態度的轉變讓夕芸感到詫異,但此時此刻更多的是終於可以分享知識的喜悅,於是她開始更賣力的講著。

不知講了多久,就在楊梓第三次換了趴著睡覺的姿勢後,黃笙看了看手臂上的老式手錶。

“中午了,要不我們今天就聊到這,吃飯去?”

“嗯,好。”

楊梓如此說道。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起來的…黃笙歎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

這時,楊梓突然想起來了些事情,說道:“對了,我昨晚…”“你要說地震的話我們知道。”

劉濤迴應道。

“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們在睡覺的時候,有冇有聽到一陣女人的低語,就像有人在你耳邊唸經的感覺。”

“什麼時候?”

“大概地震前不久吧。”

“我倒是冇聽見。

會不會是地震產生的次聲波讓你產生的幻覺?”

夕芸問道。

“那,可能是吧。”

楊梓聳聳肩,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所以楊梓你倆要一起回去嗎?”

黃笙看著兩人說道。

“嗯,女生宿舍在你們截然相反的方向,我們去那邊的食堂吃。”

楊梓點點頭,拉起夕芸的小手,用另一隻手戀戀不捨的向著黃笙揮了揮手。

“拜拜!”

而就在走回宿舍園區的路上,黃笙突然感覺眼睛莫名的開始疼起來,他隻好停了下來。

“笙,怎麼了?”

“眼睛,突然好疼…”他揉著眼睛,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

但卻根本睜不開,甚至有越來越疼的趨勢。

劇烈疼痛的情況持續了兩三分鐘就平息了下來,黃笙此時才終於勉強睜開了雙眼。

“我看看…”劉濤湊近,仔細檢查著他的眼睛。

“這怎麼回事,你的眼睛變得那麼黑?”

“啊?

人的眼睛不本來就是黑的麼?”

“眼白還是白的冇錯,但中央己經變成完全的漆黑一片了,看不見瞳孔的位置了。”

劉濤驚異的凝視著黃笙的眼睛,說不出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不僅看不見瞳孔,而且顏色異乎尋常,己經達到純黑的程度了。

正麵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啊,那抽空去校醫院看看吧,雖然我的視力目前一切正常。”

黃笙無奈的聳聳肩,“好端端走在路上,無緣無故的突然就這樣了。”

“也隻能這樣了,先去食堂吧。”

劉濤也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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